雲裳完整後續

2025-03-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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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是了。

如今,我還可以叫他將軍了。

通過這段時間我的觀察,這片島嶼,我都沒有在雲家傳世的海域圖上見過。

而上面,卻秘密豢養著言彰的一萬兵。

那人望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雲姑娘臉上的傷,已經查明,是公主所為。」

我微微眯起眼,抬眼看了下言彰,公主畢竟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不知……

言彰一拍桌子,怒聲:「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動我的人。」

11

我一直以為,我跟四皇子言彰,不過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我暗中給他銀兩,助他從龍。

他暗中予我庇佑,方便賺錢。

只是這場突然的牢獄之災,才把我們倆的關係撥到了明面上來。

言彰看我走神,輕咳了一聲:「雲裳,你想怎麼報復?」

我想怎麼報復?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如今連入籍的民都算不上,頂多是個黑戶,我還能怎麼報復?

「那就先把她抓來,要殺要剮到時候再看著辦吧。」

見我遲遲沒有應答,言彰這樣吩咐屬下道。

「不必。」我開口,語氣急切又認真,「我的仇,我自己報。」

「你,行吧,那隨你。」言彰似乎對我無可奈何般嘆了口氣,揮手叫退了那個將士。

房間又只剩下我們倆人。

明明蜜果和茶水都被他吃光喝光,卻遲遲不見他起身告辭。

半柱香後,我實在忍不住在言彰打了第三個哈欠後,開口道:「將軍。」

言彰對這個新稱呼也沒什麼好氣:「怎麼?」

我皮笑肉不笑:「將軍,你今天很閒?」

言彰聳聳肩:「對啊。」

「也不是,我這不是在監督你嘛。」

我一腦門的問號:「監督我什麼?」

他走過來拉起我的手。

「監督它咯。」

12

雖然心裡大致知道了言彰的心意,但是他突如其來的接觸還是嚇了我一跳。

我馬上抽出了手,知道再也糊弄不過去。

「言彰,我知我跟太子一黨有深仇,兒女情長對目前的我來說不過奢望罷了。」

言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也不生氣。

語氣難得有少年人般地洒脫:

「巧了,我跟他也有深仇,待我們大仇得報,哪能知是不是奢望?」

他眼裡總是有這樣的光彩。

就像那時我心力疲憊,秉著一口氣拜見他時,他也是這樣篤定地笑著對我說:

「雲裳是吧,我記住你了,你的錢我看上了,當然你想要的我也會給你。」

不得不說,他有讓人信服的力量。

「將軍有什麼打算?」

我抓住這個話題,想談談正事。

言彰挑眉:「這不是很明顯嗎?直接打回去啊。」

我一時無語住,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思路:「你想弒父?」

言彰低下頭,冷笑:「不殺他,哪來的位置!」

我在牢里便聽審理我的大人講——

四皇子剛生下來,生母就去世了。

皇上認定他不詳,便把他送去別國當質子。

這次查他,雖然有太子拱火,實則也有皇上的授意。

聽說,他在牢里也受盡了拷問折磨。

我問:「怎麼殺他?」

言彰又拉起我的手。

「我需要你幫我一下。」

13

花滿樓一年一度的花艇游湖活動開始了。

「公子,美人全在船上了。」

老鴇臉上添著恭維的笑,給一位穿著華貴的男子指著湖上的花艇。

言闕朝著那邊望了一眼,目光在最末端帶著面紗仍然難掩美麗的女子身上停留。

「就她了。」

老鴇喜笑顏開:「公子你眼光可真好,那美人是我們花滿樓的新貨,保管你滿意。」

太子言闕昂起頭輕蔑一笑:「找後面的人拿錢。」

隨行的侍衛直接扔給老鴇一袋銀子,她掂量了一下便笑著退下了。

過了沒一會兒,言闕便來到了老鴇安排的屋子裡。

這裡的香味異常濃郁,想來又是什麼新花樣。

言闕心潮澎湃,著急地掀開粉紅色的床帳:「美人,我來了。」

我抬頭看著面前的殺父仇人,把恨毒的眼神改成微眯的惶恐:「公子?」

言闕近距離觀察下仍然覺得這女子果真絕色,心裡暗暗感嘆自家妹妹叫他來花滿樓還真是對了。

不過,馬上那個老不死的就要沒命了。

區區揚州的美人算什麼,天下的美人都是他的!

言闕鑽進床帳想要摸我。

我嬌俏地踢了他一腳:「公子,哪能這麼著急,春宵苦短,我們先飲一杯如何?」

言闕的眼神已經有點意亂情迷,聞言愣了一秒才點頭:「對對對,喝點喝點。」

我將準備好的酒杯端到他嘴邊。

卻不想言闕皺了眉,警惕地望著我笑道:「美人,要不你先喝?」

我捏緊了裙擺,又鬆了松。

苦笑道:「公子是奴家的第一位客人,要不然,公子成全我,飲一場交杯?」

我手一彎,把原本遞給他的酒杯一轉放到我的嘴邊一飲而盡。

言闕見我無礙,放下心來,舉起我面前的酒杯神色曖昧地喝光:「這下夠了吧。」

我燦然一笑。

「當然夠了。」

14

言闕腦袋歪在桌上,頸子上的血管袒露無疑。

我將手慢慢的靠近。

「可以了,雲裳。」

翻窗進來的言彰按住我想要掐死他的手。

我盯著他脆弱的血管,帶了點執拗:「為什麼不呢?」

言彰把我的手握住,搖了搖頭,語氣溫柔說出的話卻嗜血:

「別髒了你的手,更何況這樣太便宜了他。」

言闕當晚還是活了下來。

但是言彰卻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皇宮的禁軍號令牌。

第二天,言彰邀我在橋上看戲。

對面太子從花滿樓怒氣騰騰地走出來,後面跟著倉皇的公主言姝。

言闕回頭扇了言姝一巴掌,朝她臉上噴著口水:「賤人,你說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言姝捂著臉,可憐兮兮地搖頭:「我真的不知道,這都是老鴇的安排!」

言闕惡狠狠地盯著她:「我說你怎麼想起叫我來揚州,結果是想搞這一出拿令牌?我警告你,要是那人真跟你有關係,我會叫你生不如死!」

言姝當然恐懼他的手段。

據說言彰現在在大理寺都差點沒命,她顫抖著跪下回答:「皇兄,我不敢的。」

言闕忍不住抬腳往她臉上踹了一腳:「蠢貨!」

我將一切盡收眼底,心裡有了一絲快意:「令牌拿到了,接下來呢?」

言彰同樣露出滿意的笑容,淡淡回道:「反。」

15

我不清楚言彰具體部署了多少年。

我憑藉著我腦海里的海域圖,助他的大船躲過監視,從揚州城上岸。

揚州城裡的人驚慌失措,他很快控制了知府,安撫住了民心。

然後劍指京城。

皇帝震怒時,他卻帶著一支小隊夜以繼日地奔襲皇城,直到用令牌混入禁軍隊伍。

我被他一路帶著,偽裝成宮女模樣。

他把皇帝從雲雨中拉起來,扔在了乾清宮門前。

烏泱泱的大臣連夜趕來。

公子永也在其中。

他看見我時,瞪大了眼睛似乎很驚訝,想上前,卻又被言姝拉住。

我冷笑著看他們倆人,只覺得噁心。

有兵,有錢,言彰坐在龍椅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言闕卻還是在堂上叫囂:

「言彰,你敢弒父?就算奪得了皇位,也會被千萬後人批判!」

言彰瞥頭,不在意地拎上劍,準備劃拉那狼狽嚇倒在地上的皇帝脖子。

卻沒想到,老不死的,就這麼被嚇死了。

大臣很是有眼力見,齊齊跪倒呼喚言彰新皇萬歲。

獨獨只有三個人站著。

太子,公主,和已經愣住了的公子永。

16

「雲裳,你沒死!」公子永撲到了我面前。

見我不理他,還從懷裡掏出了銀簪遞給我。

他眼底淚光閃閃:「我以為你死了,我,我還去海上找了你。」

見死不救的是你。

羞辱般給我扔一貫錢的是你。

奚落見異思遷的也是你。

現在卻在我面前假惺惺?

我冷淡地望著他,把銀簪推了過去:

「這本來就是大人的,至於你去海上找了我?你是不是也該把船還給我了?」

公子永皺眉癟嘴:「這都是我們的過去,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只覺得煩躁,怒吼道:「公子永,要點臉吧!」

公子永臉色灰敗,痛苦地望著我:「雲裳,臉皮我不想要了,我只想要你。」

我朝著頂梁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將喉間的髒話咽了又咽。

根本不想看一眼他的樣子,怕晚上噁心得睡不著覺。

最後只能牙咬切齒地看著言彰。

「言彰,你搞快點!」

言彰並不生氣,反倒卻好像很受用一般笑開:「好勒。」

那天晚上,後面發生的事情我都不知曉。

因為我被言彰連夜送去了宮外一處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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