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拉著小海跑出廚房,眼前的景象讓我傻了...米袋被摔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撒了一地。父親站在那裡臉色鐵青,手裡攥著那封信。母親蹲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撿著地上的米粒。小海突然掙脫我的手,跑到父親面前,小臉漲得通紅:「爸爸那是我們的米,我餓!」父親眼裡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自責。他蹲下把小海抱在懷裡:「對不起小海,爸爸錯了。」父親讓我幫母親把米撿起來,自己則坐在石凳上,一遍又一遍地讀著那封信。
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悲傷。那晚,我們終於吃到了香噴噴的米飯和臘肉,父親反常地沒有喝酒,只是沉默地吃著飯,時不時地看一眼那封信。直到夜深,我偷偷起來喝水,發現父親還坐在那裡,眼睛濕潤,手裡握著那封信。隔天一早,院子傳來了敲門聲,父親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大伯!出乎我的意料,父親側身讓開了路,說道:「進來吧,有些事情總歸是要說清楚的。」大伯點點頭,跨進了我們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