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傷科的孽緣
三年前我在市燒傷科值夜班,陳昊抱著渾身焦黑的女人衝進急診室。
那是他妻子林芸,煤氣爆炸時她正給婆婆煲中藥。
我搶救到凌晨三點,最終在死亡通知書籤下「許漫」二字。
婆婆衝進停屍房撕打我:「為什麼死的不是你!」她不知道,那晚本該我替林芸代班看火,只因林芸說:「小漫你臉傷還沒好,幫我照看下砂鍋。」而我在赴約路上被醉駕車輛撞飛。
直播鏡頭下的認罪
跪在最前排的表姐突然掏出手機:「姑媽,當年是你讓我關掉燃氣報警器的!」
2019年12月5日的錄音在宴會廳炸響,婆婆的咒罵混著燃氣灶的嘀嗒聲:「那個藥罐子再懷不上孫子,就讓她跟灶王爺走吧。」
我解開婚紗領口,露出頸動脈處的手術疤。陳昊顫抖著摸向那道凸起:「這是...芸芸的皮膚?」
林芸捐獻器官時,我接受了她的頸動脈搭橋手術——這是能通過DNA檢測的活體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