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生財完整後續

2025-03-18     游啊游     反饋
3/3
「你是誰?」

「季景霽還真不是人啊!」

他吊兒郎當地歪著頭,嘖了嘖嘴:

「我這個跟他相處了十幾年的弟弟,也不跟嫂子你介紹一下?」

19

弟弟?

我頓了片刻才記起。

在偏僻的鄉村裡,確實有這號人。

第一次和季景霽溫存的時候。

我就發現他背後,有很多深深淺淺的舊傷。

那些傷痕,細長猙獰,層層疊疊。

都拜那對買家父母,和這個無血緣關係的弟弟所賜。

「季景霽這個狗東西,忘恩負義。」

他咬牙切齒,眼含恨意:

「發達之後,不報養育之恩接濟我們就算了。

「還倒打一耙,把我爸媽送進精神病院折磨,搞得我們家破人亡!」

他粗糙的手,死死攥緊我的肩膀:

「那沒辦法,我也只能把他搞得家破人亡了!」

只見,他朝門外喊了兩聲。

伴隨著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一個醫生模樣的人,出現在我眼前。

「季景霽不是在意你肚子裡的孩子嗎?」

黃毛弟掐掉煙頭,眼裡閃爍著復仇的快感:

「把他做掉,你說他會不會瘋?」

我卻抬眸看著他的表演,笑出了聲:

「演得一般,我要是你的僱主,會扣錢的。」

話落,黃毛弟臉色微白。

表情和動作,都透著被戳穿的慌亂與不自在。

而我偏過頭,目光注視著門外的那道影子:

「你說呢,季景輝。

「為了奪權,你就這麼不擇手段嗎?」

20

季景輝的品味向來挑剔。

用的所有東西,都是獨一無二,奢侈定製。

剛被綁進這裡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他身上那款定製香水,在這狹小的診所里,可謂是揮之不去。

再說了,黃毛弟的藉口,也是拙劣。

如此大費周章,究竟是要弄掉肚子裡的孩子?

還是受了僱主的命令,要弄掉肚子裡可以左右繼承人的股份呢?

當時季老頭急著抱曾孫。

在贈予合同上,標明了一年的時效。

季景輝不能生,浪費了我三個月。

如今我的肚子,已經八個月大了。

這個孩子一旦沒了,股份贈予合同,也一併失效。

那 20% 的股份,就會按季老頭的遺囑比例進行分配。

如此,林林總總加起來,季景輝正好能拿到 51%。

所以這場綁架的最大受益人,昭然若揭。

「沈傾,你何必呢?」

被拆穿的季景輝也不躲了。

他從暗處走向明處,陰沉的眸盯著我。

「裝個蠢人至少還能保條命,現在想保命也保不了。」

他步步靠近,在我面前蹲下。

頎長的手,緩緩撫上我的臉,像在把玩寵物:

「我就討厭你這副自作聰明的樣子。

「當初乖乖待在我身邊,就不會是這個下場。」

我平靜地望著他:

「勉強也算夫妻一場,讓我死個明白。」

我頓了頓,語氣微沉:

「季老頭,是你殺的?」

「是他自己該死!」

他眼睛一紅,笑得癲狂:

「明明他從小到大,一直把我當繼承人培養!

「可季景霽回來後,他卻跟我說,那小子有商業頭腦比我更合適!

「呵呵,那我算什麼?我那過去二十幾年又算什麼?!」

他話鋒一轉,死死掐著我的下巴:

「其實沈傾,這一切怪你,你也該死!

「你當初沒事找事去參加什麼投資會?

「如果你不去,你就遇不到季景霽,他也不會被認回來!

「那季家的繼承人只會是我!」

我只覺得可笑:「別自欺欺人了。

「季景霽回來是早晚的事。

「要怪就怪你是個沒本事的廢物,只會怨天尤人。」

他不怒反笑,憐愛般地將我碎發,縷到耳後:

「沒事,親愛的,繼續嘴硬吧。

「再等一會兒,就嘴硬不出來了。」

他像是做最後的道別般,抱了抱我。

而後,眸子一沉,揮手命令旁人:

「把她拖進去。」

黃毛弟有些猶豫:

「你說打胎最多判個兩三年,我才答應你的。

「她這條人命,我可不敢背。」

季景輝勾唇笑:

「我怎麼捨得要她命呢?

「拖進去,把胎打了,命留著。」

他把玩著我的頭髮,悠悠道:

「把那款會讓人精神錯亂的藥,喂給她,弄成痴傻。

「回頭就說,受了刺激,被嚇瘋了。

「這樣你們頂多判個四五年,價錢我給你們翻到五倍。」

黃毛弟和那個黑醫師,面面相覷。

最終,一步步朝我逼近。

可我卻抬眸笑得雲淡風輕:

「季景輝,祝你坐牢愉快。」

話落,外邊警笛聲轟鳴。

21

季老頭確實心臟不好。

但我四處奔波找心臟內科專家,給他調理了半年。

情況已經好轉了不少。

突然病逝那天,我就覺得隱隱蹊蹺。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

嫌疑最大的,就是最後與他接觸的,季景輝。

季老頭死後,他和季景霽開始爭權。

而我身邊,開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跟蹤者。

季景輝狠,但也蠢。

這舉動太明顯了。

不用猜,我都知道他想幹什麼。

所以,我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時刻戴著隱形攝像頭和定位器,準備將計就計。

「不准。」

季景霽知道後,難得對我沉了臉:

「我會處理,你別涉險。」

可跟他哥相處了三年,我是了解的。

為了核心利益,他那個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季老頭的音容笑貌,浮現在眼前。

我想自己親手把他送進去。

所以,我特地支開季景霽雇的保鏢。

給季景輝創造了綁架的機會。

為的就是讓他親口承認,自己殺了季老頭。

並當場坐實他僱傭、綁架、買兇等罪名。

警笛響徹。

昏暗的診所里,剎那間燈火通明。

和警察一起衝進來的是季景霽。

他將我緊裹在懷裡,宛如失而復得。

22

季景輝被重判,基本是不出來了。

而季景霽理所應當的,成為唯一的繼承人。

孩子出生後,季景霽摟著我逗孩子。

我一把推開他,猛然驚醒:

「不對啊,我們不是交易關係嗎?」

他蹭過來,摟著我:「那就接著續約。」

我挑眉:「跟我這種拜金女續約很貴的。」

下一秒,銀行卡到帳五百二十億元。

我扯著他的領帶:「OK,合作愉快。」

【季景霽番外】

我四歲那年,偷跑出去玩,遇到了人販子。

為了自保,我哥把我推了出去。

我在一輛很悶很臭的麵包車上,顛簸了很久。

然後跨省,被賣到一個偏遠農村。

那對夫妻,嗓門大、語氣沖。

說話像在罵人,我很害怕。

沒多久後,那女人開始嘔吐。

村醫把了脈,說是懷孕了。

男人女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我知道,我的噩夢開始了。

老來得子,他們對親生兒子十分溺愛。

自然,也養成了他頑劣不堪的性格。

我像他們一家的奴隸。

稍有不悅,他們就會拿抽牛的鞭子抽我,以此取樂。

被拐的第八年,他們舉遷到大城市打工。

牛被賣了,鞭子也被賣了。

我原以為,我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但沒有。

大城市繁華,琳琅滿目。

可沒有哪一個是屬於我的。

衣服是撿的,吃的是剩的。

嘴饞的汽水,是他們兒子專享的。

某次,他們兒子大發慈悲,遞了罐汽水給我。

他說:「看你可憐,賞你了。」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喝了一口。

然後開始吐。

味道齁咸,是醬油。

我在一旁吐。

他們一家人,在一旁笑。

這種日子,熬不下去了。

我這樣想。

於是,我撿了一天的瓶子,湊了五塊錢。

三塊錢買了老鼠藥。

兩塊錢買了罐汽水。

冰的汽水,咕嚕咕嚕冒泡。

加入老鼠藥後, 不冒了,像一潭死水。

我攥著瓶罐, 張嘴要喝下。

卻被人撞倒在地。

是一個足足高了我一個頭的女孩。

她被人推倒, 撞到了我。

周圍人在嬉笑, 笑她跟撿破爛的撞到了一起。

她瞪著那群人,讓他們滾。

爬起來的時候, 我看到我的汽水,灑了。

瓶罐被她的書包,壓成扁扁的一片。

我靜了幾秒, 開始哭。

我不懂, 為什麼, 連死都這麼難。

那個女孩慌了。

最後, 她扯著我衣領, 把我拖去了小賣部。

她說:「別哭了,我賠你。」

那天,她伸出白皙的手, 將汽水罐遞給我。

風吹散了她的碎發, 背後是金燦的落日。

我那時候想到廣告牌上的一句話:

「人生只活一瞬。」

從那之後,我就不想死了。

因為汽水比想像中好喝。

為了這點甜,我願意再活久一點。

再後來,我發達了。

事業騰飛,我成了有錢人。

大城市繁華, 琳琅滿目。

只要我想要,哪一件都可以屬於我。

可我竟只覺得無趣。

直到秘書跟我說, 我最愛喝的那家老牌汽水, 企業資金出了問題, 在大會上四處尋求投資。

然後,我就在那場投資大會上, 遇到了沈傾。

雙目對視的那刻。

我的腦海,又想起那句話:

「人生只活一瞬。」

托她的福,我回到了季家。

說實話,我對季家沒有感情。

對這個家,唯一的記憶。

只有血脈相連的親哥, 毫不猶豫將我推出的那一幕。

但如果能和她攀上關係,我願意回去。

哪怕她是我名義上的嫂嫂。

我勾引她, 她誤會我要爭繼承權。

無妨,那我就爭好了。

只要能接近她,什麼藉口, 都可以。

然後, 我們住到了一起。

我枯燥的人生,也隨之變得有趣起來。

寄人籬下的我,從小是沒有家的。

家對我來說, 只是抽象的概念。

可她住進來之後。

我忽然懂得了, 家是具體的, 鮮活的。

爺爺那天問我,為什麼要招惹沈傾。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回了四個字:

「情難自已。」

是啊, 人生只活一瞬。

但因為有她,我的人生,好像有無數個「一瞬」。

備案號:YXXB4R13q6zK5aFRQJ33jUnxJ
溫澤峰 • 856K次觀看
溫澤峰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46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29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5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3K次觀看
溫澤峰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6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喬峰傳 • 27K次觀看
呂純弘 • 22K次觀看
溫澤峰 • 19K次觀看
溫澤峰 • 7K次觀看
溫澤峰 • 9K次觀看
溫澤峰 • 9K次觀看
溫澤峰 • 12K次觀看
溫澤峰 • 19K次觀看
尚娥媛 • 3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