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五歲的時候,就在工地意外身亡。
若不是媽媽,含辛茹苦的將我拉扯長大。
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媽媽明明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卻被眼前這對渣男賤女給坑害。
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抄起巴掌就往林月的臉上甩了過去。
她白皙的臉上立馬出現五根紅色的手指印。
可她卻突然發出陰冷的笑聲,似乎並不在意臉上的疼痛,反而像是達成了某種目的般得意。
我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她卻笑得更加放肆。
「報應?報應就是付霆深會更加愛我,而你則什麼都不是。」
「我要正式向你宣告,我要主動追求付霆深了,以前我看不上付霆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算是明白了,他長得帥,又事業有成,關鍵對我還S心塌地,所以我決定了,我要把他給搶回來。」「所以是我趕你走呢?還是自己走呢?」
她故意將尾音拖得老長,而後用一種極其惡毒的眼神望向我。
我揚起了巴掌,想再次給她一耳光。
聽到動靜後的付霆深猛地從廚房裡沖了出來。
而他正好看到了我要打林月的模樣。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雙目猩紅。
「沈竹心,你在幹嘛?月月到底最了什麼,讓你下如此的狠手?」
原來他凶起人來,也這麼的可怕。
見付霆深站在自己這邊,林月則在一旁開始添油加醋起來。
「霆深,我不過剛跟心心說下我想住下來的事情,你知道我剛離完婚,沒地方住,結果心心就忍不住打了我。」
「心心,如果你真的看不慣我的話,我走就是,不影響你和霆深之間的感情,但是我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你這樣對我動手,我真擔心孩子。」
聽到林月的控訴,付霆深更加的怒了。
他手上的力度更加用力了幾分,仿佛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那氣急敗壞的模樣,是我未曾見過的樣子。
在我印象中,他一向溫文爾雅。
沒成想為了林月居然也有這麼狠厲的一面。
「道歉!」
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冷冷的望向他。
「你們合夥害了我媽,你讓我道歉?」
我的嘴唇開始止不住的哆嗦起來,臉色慘白。
可他卻滿臉的義正言辭,一副為林月討回公道的模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當初你媽的車禍是個意外,和月月有什麼關係?」
「當初你媽的眼膜確實是捐給了月月的媽媽,但是那也是在你媽S之後,無條件捐贈的,現在你媽媽S了,眼角膜還在世上,無異於你媽媽還活在世上,不一樣的嗎?」
我簡直被他的發言給逗笑了。
一樣?能一樣嗎?
我媽S了,被她們給害S了,居然給我說一樣?
他這麼義正言辭的話,是難道讓我還要感謝他們嗎?
我媽才五十歲,活生生的一個人。
為了一己之私,將她給害S。
而我還和害S我媽的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年。
我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直戳戳的指著眼前這對惡人。
「付霆深,你為了這個女人,顛倒是非黑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話語剛落,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只感覺好疼,真的好疼。
大概是真的太用力了,我的嘴角流出絲絲獻血。
付霆深終於不裝了。
那打了我的手揚在空中,目光SS的盯在我的身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他支支吾吾的想開口,卻又不知說些什麼。
直到林月又在旁邊開始作妖。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眉頭緊皺。
「霆深,我肚子好痛,快救救我。」
他的目光才從我身上抽離。
他蹲下身來,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林月抱出了屋內。
撂下一句。
「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可是付霆深,從你抱著他從這個大門出去以後。
我們此生應該不會再見了吧。
8.
付霆深又食言了。
我沒有等到他,等到的卻是林月在朋友圈的炫耀。
林月發了個小視頻。
視頻里的付霆深拿著單子在醫院來回穿梭。
著急忙慌的模樣,看得出付霆深很愛她。
小視頻配文是:愛你的人,會愛你的一切,願永遠陪我我身邊。
而那條動態是僅我可見,我知道林月是故意發給我看的。
若是以前看到,我肯定發瘋似得質問他。
可看清他們的嘴臉後,我的心裡反而不痛不癢了。
眼不見心不煩,下一秒,我選擇將他拉黑刪除。
付霆深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而這也給了我離開的時間。
我在朋友的介紹下,找了個當地的私家偵探。
查詢下當年器官捐贈的事情。
當真相被揭開,我的心隱隱作痛。
原來眼角膜捐贈也是他們偽造的。
付霆深買通醫院裡的醫生。
故意按下我媽的手印,簽訂了捐贈協議。
我將所有的證據,一一整理好。
然後找人寄給他。
隨後提著打包好的行李,往機場方向走去。
我訂了去挪威的航班。
那是媽媽生前最想去的地方。
生前她怕我花錢,便總是說再等等。
「等我們心心掙大錢了,嫁人了,我們再一起去。」
媽媽的計劃里是有付霆深的。
可是這一切都不再可能了。
當東西寄到付霆深手裡的時候,他正在陪林月在醫院做檢查。
小助理嚇得臉色慘白,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付總不好了,沈小姐......好像知道當初車禍的事情了。」
9.
付霆深沒有聽懂,小助理還在旁邊又重複了一遍。
隨後拎起小助理的衣領,眼神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當初不是處理好了嗎?她怎麼會知道?」
小助理害怕的將東西遞到他的手上。
「付總,您看看吧,這是沈小姐留下來的東西。」
付霆深顫顫微微的打開那個信封。
信封里是當年他買通醫生,偽造捐贈眼角膜的證據。
還有那個小的U盤,是買通肇事者,製造車禍的視頻。
「給你200萬,幫我製造一場車禍,將沈竹心撞殘,車買了保險,你放心撞就是。」
「別害怕,你只管放心做就是,出了事我負責。」
視頻里的他冷漠又無情。
念我名字的時候,仿佛在說一個陌生人。
當時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我的雙腿發軟,幾乎不敢相信。
付霆深著翻弄著這些曾經傷害過我的證據。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說些什麼。
但是喉嚨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SS扼住。
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嗓子眼,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在他臉上能看到的只是驚恐和害怕。
付霆深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付總,這是沈小姐留給您的。」
小助理將我留給他的信遞到了他手上。
他接過後,哆哆嗦嗦的打了開來。
「付霆深,這三年來,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在我母親去世後,你毅然決然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曾經以為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最後才知道,你才是將我推向深淵的魔鬼,我將自己所有的愛毫無保留的都給了你,而你卻將所有的愛給了另外一個女人。我母親的離去,已經讓我痛徹心扉。而你,你竟然就是那個狠心將這個世界上唯一毫無保留愛我的人也帶走的劊子手!你怎麼能這麼殘忍?現在,真的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孤零零地在這世上,你應該滿意了,我走了,願此生不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