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同時考上高中。
但母親只供得起一人。
前世,妹妹選擇了讀書,我則進廠打工。
高中學習強度大,妹妹跟不上,成績一落千丈,甚至早戀懷孕。
而我則得到廠長賞識,一路扶搖直上。
妹妹心有不甘,含恨S了我。
再睜眼,我倆重生到出成績那天。
妹妹毫不客氣地推開我:
「媽媽,讓姐姐去讀書吧!」
看著媽媽愧疚的點頭。
妹妹笑了:
「姐姐,這一次換你去吃學習的苦吧!」
她卻不知。
前世我有多渴望學習。
01
「家裡實在困難,我向親朋好友都借遍了,才湊齊五千塊錢。」
媽媽滿含痛苦地聲音傳來。
我迷茫地睜眼。
便看見母親佝僂著身形,蹲坐在我面前,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愧疚。
她不停地搓著手,半晌才艱澀道:
「家裡只供得起一個人,念念,安安,你們誰去讀?」
我恍然回神,發現自己竟重生回和雙胞胎妹妹周安安中考畢業這個暑假!
我張了張嘴,還沒開口。
身旁的周安安突然大力推開我,擠到媽媽面前,擲地有聲道:
「媽媽,讓姐姐去讀吧,我進廠打工!」
我猛地抬眼。
周安安也恰好挑釁地看向我。
只一個照面,我便知道,周安安也重生了。
02
前世也是這樣。
我和周安安同時考上一中。
可爸爸車禍死後,家裡的重擔全部落在媽媽身上。
她一個農村婦女,沒學歷沒手藝,每個月只有兩千塊的工資。
而高中光是報名費就五千。
自然供不起兩個高中生。
於是她深思熟慮後,痛心疾首地告訴我們,家裡只能供一個人讀書,另一個則要去舅舅托關係找的廠子裡打工,補貼家用。
一邊是簡單的校園生活,一邊是奔波的電子工廠。
周安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我雖也想讀書。
但還是將機會讓給了周安安。
誰知高中學習壓力太大,周安安一時跟不上。
再加上進城過後,被繁華迷了眼,她竟開始瞞著家裡早戀。
拿著我每個月打給她的錢,在外面花天酒地。
直到她懷孕的消息傳來,學校要開除她。
彼時我已經在工廠坐到了主管的位置。
她找到我,求我給她錢打胎。
再在工廠給她安排個組長的職位。
我第一次給了她一巴掌,逼著她回去學習。
誰知周安安像瘋了似的,指著我罵道:
「我就知道你嫉妒我,見不得我好,憑什麼你能輕輕鬆鬆地賺錢過好日子,我卻要在學校吃苦?反正我活不下去了,你也別想好過!」
她氣紅了眼,拽著我從六樓跳了下去。
記憶中周安安猙獰的神色,和眼下的得意逐漸重合。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迎著母親詢問的眼神,我也點了點頭:
「好,那我去上學。」
03
過了幾天,舅舅來了我們家。
他將一張入職表遞給我媽,目光在我和周安安身上流連。
「真的要讓念念去上學?讓安安去打工嗎?我是覺得安安從小嬌氣,可能吃不了那個苦,況且廠里新來的廠長,是個一絲不苟的性格,念念踏實勤奮,可能更能得他賞識。」
我媽說:「孩子們自己的選擇的路,讓她們自己走吧。」
周安安生怕我媽反悔,一把將入職表搶過來,毫不猶豫地填了自己的名字。
舅舅見狀也只好點頭:「行。」
等舅舅拿著入職表離開後,周安安陰惻惻地看向我。
「什麼踏實勤奮,你一個初中文憑就能坐到主管的位置,這裡面沒有點貓膩誰信啊?」
媽不在,周安安連裝都不想裝。
說話的語氣充滿了惡意。
我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周安安挑眉,鄙夷地看著我:
「誰知道你有沒有用什麼下流的手段,去勾引那個廠長啊,否則就憑你,要什麼沒什麼,憑什麼能入廠長的眼?」
我有些生氣:「周安安,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她「切」了聲,懷疑地上下打量我:
「你老實告訴我,你前世是不是知道廠長是京城沈家的私生子,所以才勾引他的?」
「我不知道。」
「切,誰信?反正這輩子我占了先機,等我跟廠長打好關係,說不定還能跟他去京城沈家呢。」
04
周安安自以為只要討好了廠長,得到他賞識,以後就有機會去沈家。
所以對我不屑起來。
而我也懶得理她。
我們整個暑假,都這樣冷冰冰地相處著。
然而九月份,一中開學時,周安安破天荒地來送我了。
看著面前充滿文化底蘊的校門,她流露出厭惡的神色,轉頭笑著對我道:
「周念念,看在最後一點姐妹情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像你這種沒錢沒勢的人,在這所學校就是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你猜猜他們會怎麼對待你?」
我拎著行李,面無表情。
前世周安安的遭遇,我曾聽她提起過。
她每次找我要錢的時候,總會跟我哭訴:
「姐姐,全班只有我沒有阿迪的鞋子,他們說我拉低了班級水平,如果下周還穿便宜貨,就要把我扒光了扔在廁所。」
「再給我點兒錢吧,我要給他們一人買一支鋼筆,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要給他們買?我不買的話怎麼跟他們拉近關係啊?!」
我不是沒有告訴過老師。
可一中為了拉款,對這些富二代們,都是當祖宗供著。
對校園霸凌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況周安安的學習成績很差,老師們就更討厭她了。
或許是想到前世種種遭遇。
周安安的臉色更陰沉了。
「姐姐,你就好好享受,我前世遭遇的痛苦吧!」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05
我的入學成績排中等,被分到了五班。
剛進教室,我就拿著手機開始錄視頻。
角落裡,幾個二世祖正在打鬧,見我進門,他們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幾眼。
接著大聲道:
「你們看她穿的鞋子,都發黃了。」
「長得跟瘦猴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難民營逃出來的。」
「不仔細看我還以為是個男的呢。」
「喂,土妞,過來打聲招呼,以後在學校里,避著我們走知道嗎?」
言畢,幾人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我面無表情地將攝像頭掃向他們。
為首的男生見狀,伸手就要抓:
「誰允許你拍我們的?給我關了,否則老子弄你!」
我掃了他一眼。
接著對著手機道:
「寶寶們,這就是我的教室啦,同學們都很生龍活虎,期待我接下來三年的高中生活吧!」
說完,關閉錄製。
盛氣凌人的幾人一愣,面面相覷。
接著皺眉問我:
「你剛才在幹什麼?」
「錄視頻啊,我是個生活博主,從初中起到現在,累積了快百萬的粉絲呢!」
幾人露出震驚神色,懷疑地打量我:
「真的假的?百萬粉絲?就你?穿的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小土妞!」
我笑的毫無破綻:
「這只是人設而已,農村出身的女孩進城讀書,靠自己學習出人頭地,現在的網友都愛看這個。」
「我還是不信,你把你的帳號給我看看。」
「這是個人隱私,等咱們熟了我再給你們看吧。」
我說完,便從容不迫地回到座位上。
似乎並不打算計較他們剛才的惡意。
而我淡定的樣子,落入他們的眼裡,幾人對我剛才的話,信了個七八分。
畢竟真正的鄉下土妞,看見他們這樣的混世魔王,恐怕早就嚇壞了。
我背對著他們,露出狡黠的笑。
我前世跟著廠長,也算是閱歷豐富。
忽悠幾個高中生,不在話下。
幾人盯著我的背影看了會兒,略顯無趣地撇撇嘴,倒也沒再為難我。
畢竟我是「百萬粉絲的博主」在網絡上曝光他們,也會給他們引起麻煩。
他們混是混,但也不想真惹一身騷。
而且……博主,那不就是網紅嗎?
還有點酷呢!
06
對於這群青春期中二少年的心理活動,我渾然不知。
開學第一天還算輕鬆。
晚上回到宿舍,我洗漱完畢後,拿出手機。
相冊里有上百個我今天錄製的視頻。
都是記錄的校園生活。
一中對學生手機管理不是很嚴格,班裡甚至有一半人在課堂上堂而皇之地拿出手機。
問就是在錄課回家聽。
我將錄像整理,並剪輯出一個五分鐘左右的視頻。
前世,廠里的人為了賺外快,經常直播進廠日記。
我因為年輕,學東西快,他們便給錢讓我幫他們剪視頻。
剪輯技術這塊兒已然爐火純青。
我熟練地保存、發布。
思索再三,咬咬牙拿出一半的生活費,買了推薦包。
做完這一切後,我拿出英語書。
不出所料,上面的單詞我都記得。
前世我跟著廠長,從一開始沒有技術含量的髒活累活,到後面跑業務。
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文化水平低。
廠長也時常惋惜地跟我說:
「念念,你什麼都好,就是知識太淺薄了,否則你一定能更上一層樓!」
於是我賺了錢後,就開始自己買書、請老師、上網課。
我自學的英語甚至考過了六級。
廠里許多外國客戶都是我負責對接的。
我花了一個小時,背完了整本書的單詞。
又戴上耳機聽了一個小時的聽力,才在室友興奮地聊天聲中,沉沉的睡去。
07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我錄視頻和學習當中,充實地過去了。
這一個月,或許是因為班裡二世祖刻意的炫耀,我的「博主」身份不脛而走。
當然也有不信的。
但一來礙於二世祖的面子,沒有戳穿我。
二來這些謠言是二世祖們放出去的,他們為了坐實自己的話,自然吹的跟真的一樣,也沒有人懷疑。
「她每天都拿著手機錄視頻,如果不是博主的話,閒得蛋疼啊搞這種事?」
「況且,別看她穿的破爛,但是花錢倒是不含糊,貧窮肯定只是她的人設而已!」
這些話傳入我的耳中,我有些忍俊不禁。
我這一個月,在買文具和學習資料上,的確不含糊。
這是因為,在我記錄學習生活的第二周,視頻突然爆火,多了上百萬的播放量。
網友喜歡看我努力學習、認真生活的樣子,紛紛給我點贊關注。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漲了快十萬粉絲。
甚至還接到了兩個零食商的廣告。
流量和廣告的錢,一下子讓我的餘額充盈起來。
當然,錄製廣告的時候,我還讓二世祖們蹭了幾秒鏡頭。
一來,是感謝他們在學校這麼費心地為我宣傳人設。
二來,這些二世祖大都長得不錯,穿著得體,對於一些顏控的網友們,很是友好。
二世祖們對自己能入鏡表現得非常喜悅。
連帶看我的目光,都友善了許多。
很快到了月底。
月考結束後,學校放了兩天假。
我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回到家裡。
剛踏進家門,就聽見裡面爆發的爭吵聲。
媽媽苦口婆心道:
「你既然自己有工資,那就存點錢給你姐姐讀書,她以後要補課買資料,少不了要花錢的地方。」
周安安卻囂張跋扈道:
「少廢話,趕緊把這五百給我,憑什麼她有我沒有?你是不是偏心她呢?」
08
我媽最後還是把錢給了周安安。
她拿到錢,滿意的揣進包里,一轉頭看見我,陰陽怪氣地挑了下眉:
「喲,家裡的高材生回來了。」
我媽轉頭看見我,臉色好看了幾分,立馬起身道:
「念念學習辛苦了,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
周安安抱著胸,嗤笑道:
「你還給她做好吃的呢,到時候她連個專科都考不上,看你咋辦!」
她如今進了廠,自然不知道我在學校的生活。
還以為我和前世的她一樣,飽受欺負,無心學習。
我媽習慣了周安安的嘴毒,白了她一眼,進了廚房。
我皺起眉頭,盯著周安安的口袋:
「你這個月發了三千塊工資,媽掃大街只有兩千,你怎麼還在問媽拿錢?」
「當然是用光了,我買衣服首飾不用錢嗎,她也是我媽,給我錢本來就是天經地義,輪得到你管嗎?」
我忍不住冷笑了聲。
前世,媽媽每個月給周安安五百生活費,拿一千交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剩下五百存起來給周安安上學用。
五百塊自然是不夠周安安用的。
於是她隔三差五就打電話給我哭窮。
可是我平日打點客戶開銷也多,就叫周安安省著點。
誰知她卻惱羞成怒道:
「你那廠不是包兩頓飯嗎,能有什麼開銷?衣服一個季節有兩套換洗的就得了,你還這麼小呢,又不需要打扮自己。我在學校花錢的地方多,你趕緊把錢給我轉過來!」
「你是姐姐,你賺的錢本來就該給我花!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
前世的話還歷歷在目。
怎麼到了她自己,就一毛不拔,甚至還要從媽這裡拿錢了?
09
或許是我眼神里的意味太過直白。
周安安心虛了兩秒,突然理直氣壯地挺起胸:
「瞪什麼瞪,以前那是你自己給我的,現在我可沒你那麼傻!況且我一個月就三千,能夠我幹什麼的啊?」
說起這個,她就來氣。
她本以為,自己只要討好廠長,就能跟我前世一樣,得到青睞。
畢竟她自認比我長得漂亮,肯定會做的比我好!
所以她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像是進廠,倒像是選秀。
可誰知,這一個月里,廠長極少來廠子裡。
每次就算來,也不會分給她任何眼神。
反倒是跟那幾個悶頭打螺絲的說了幾句話,指點了他們幾下。
周安安百思不得其解。
但卻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於是她探究地盯著我,問道:
「周念念,你前世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的廠長?」
我黑著臉:「我和廠長只是上下級關係。」
這時,我媽叫我們吃飯,我立馬走了過去。
看著我決絕的背影,周安安不屑地撇嘴:
「切,裝什麼清高,不就是怕廠長看上我,帶我去京城過好日子嗎?就算沒有你,我自己也能行!」
兩天假期一晃而過。
離家回學校前,媽給我裝了許多她腌制的鹹菜。
又拉著我,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許多事。
說來說去,都是那句反反覆復的「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
周安安聽見這話,嗤之以鼻:
「你指望周念念考大學,還不如指望家裡的公雞下蛋呢。」
我媽拍了她一下: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能不能盼著點兒你姐好!」
周安安翻了個白眼:
「你不信的話,咱們走著瞧,周念念肯定考不上大學,說不準過幾個月書都不想讀了!」
10
之後的時間裡,我又恢復了忙碌的學習和拍視頻的生活。
偶爾還會在晚自習下課後,直播寫會兒作業。
逐漸的,我的餘額越來越多。
我本想將賺錢的事告訴我媽,減輕她的負擔。
可每次回家,都會看見周安安盛氣凌人地找媽要錢。
我只好忍住不說。
而周安安,似乎料定我會讀不下去退學。
她怕我到時候也會進廠,搶走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於是打扮的越發賣力,每天上班穿的跟去夜總會似的。
廠里頓時傳出無數關於她的風言風語。
媽明著暗著勸說過她好幾次。
但每次都會被她不耐煩地打斷。
就這樣過了一學期。
臨近放寒假時,我的存款已經有五十萬。
我拿著這些錢,在一個周末的早上,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後校門。
看著眼前蕭條的小店玻璃門上貼著的「店鋪轉讓」的廣告,我拿出新買的手機,撥通了老闆的電話。
一個小時後,一輛寶馬在店門口停下。
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懷疑地看向我:
「就是你要買我的店?」
我點點頭。
中年男人看我拿著最新款的手機,還以為我是哪家有錢人的女兒,出來開店創業的。
他笑著道:
「看你是個小姑娘,叔叔也不坑你,一口價二十萬,我這店連同裡面的東西,全都是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
轉身就走。
11
「哎哎哎。」
男人趕緊攔住我,臉上笑意淡了幾分: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喊價高了吧?我看你年紀不大,估計不懂門市的行情……」
他正準備跟我長篇大論。
我打斷了他的話:
「這店雖然是開在學校,但有消息說這附近要重新修路,沒個三五年肯定完不了工,況且又是在校後門,店鋪生意肯定會受影響,不然為什麼這段時間,這麼多老闆急著出手店鋪?你要是不誠心賣,我就聯繫其他人了。」
他沒想到我居然這麼懂。
趕緊掛起笑容,開始跟我打打官腔。
眼見著我不為所動。
他只好咬牙道:「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好,成交。」
十五萬的確是最低價格了。
如果不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原因,就算是三十萬,他這門面也不愁賣。
事實上,我卻知道。
學校附近的確要修路。
但修的不是這條。
而是將這條路和臨近的打通,合併起來,發展成為繁華的商業街。
前世周安安高三的時候。
這條街上的門面,已經賣到了兩百萬的高價。
我也是跟著廠長過來買門面,才偶然得知。
之後,我又花三十萬,買下了三個面積稍小些的門面。
處理完店鋪轉讓的事,我才回家。
誰知剛到家門口,便看見我媽火急火燎地往外沖。
看見我後,她像是看見了主心骨。
拽著我的手就說:「念念,你妹妹出事了,你趕緊陪媽一趟警察局。」
12
警察局裡。
周安安坐在椅子上,披頭散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正在低聲哭泣。
而旁邊,兩名警員正在和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的男人說話。
見我媽趕過來,其中一個警員略顯鄙夷地問:
「你就是周安安的媽媽?這位沈先生報警告你女兒非法在他的飲料里下藥,並試圖勾引他,影響極其惡劣!」
他這話說完,我猛地抬頭,朝那男人看去。
熟悉的臉映入我的眼帘。
赫然是前世對我有知遇之恩的沈拓,電子廠的廠長。
只是,前世總是對我和風細雨的男人,此刻正黑沉著臉,語氣冷冽道:
「你平日裡在工廠不好好工作,只知道打扮和玩樂就算了,我念在你年紀小,不同你計較,卻沒想到竟能做出這麼下流的事,正好,你母親來了,讓她看看你打扮的像什麼樣子!」
我媽臉色慘白地上前。
看見周安安穿著蕾絲短裙和黑絲,只覺得眼前一黑:
「安安,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對得起我和你姐姐嗎?」
聽見「姐姐」兩個字,周安安抬頭看向我。
或許是我淡然的表現,和她此刻的狼狽形成對比,讓她產生了不平衡感。
她突然站起身,三兩步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周念念,你有什麼資格看我的笑話,難道你之前不也是靠著勾引男人上位嗎,你又比我高貴的到哪裡去?」
她說的「之前」,是說我前世。
但這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卻換了個意味。